“厉害,也厉害。”
怀夕的彩虹屁说来就来。
“盛小姐简直就是话本子里的武林高手,唰唰唰,剑法相当漂亮,与世子相比都不遑多让。”
“身手敏捷,剑法凌厉,跟平时的你比起来完全就像是换了一个人,周身的气势都不一样了。”
“不过话说回来,你隐藏的真的……”
怀夕竖起大拇指,“平日里真看不出来你还有这么凶残的一面。”
卿禾说话声音不大不小,“永远不要拿表面认定一个人。”
正巧让后面跪着的人也听见。
她眼神向后一瞥,只见有几人的头微微往下低了一点,露出来的耳朵有些发红。
知道脸红就好。
“小心。”
祁衍与二十人搏斗,防不胜防。
速度极快带毒的银针向她射过来,卿禾头轻轻一歪就躲过射来的毒针。
在她面前玩暗器,不知所谓。
今日就让他们见识见识,什么叫做光明正大放暗箭。
卿禾从跪地中人的最后那人身上取下弓和箭,“借用一下。”
小执却道:“宿主,你要不要这么高调?”
卿禾悠哉回,“不展示一下怎么让这些人彻底服从?”
不是瞧不起她,不认可她吗?
巴掌不打响她不痛快。
搭箭拉弓,她瞄准了刚才放暗器的人,瞅准时机一箭射出,如长虹贯日般离弦直直射穿了那人的脖子。
祁衍惊讶,这么混乱的场合她是怎么射准的?
在祁越,他的箭法称第二的话,还没有人敢称第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