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应过来自己在想什么,沈言肆一时间还有些羞耻,他开口:

“你干什么,大庭广众之下,给我起来!”

南枝趴在他结实有力的胸膛上,闻言抬起自己的双眸,无辜的眨眨:

“阿肆在说什么?周围没人啊!”

沈言肆这才听清楚她叫自己什么,他红着耳朵,像是虚张声势一般,有些恼怒:

“你,你你乱叫什么?”

他又抽空看了一眼周围,果然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整个诺大的咖啡厅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。

南枝勾唇,手指在他性感的喉结上摸了摸,瞬间沈言肆整个就僵住了。

他听见女人软软甜甜的笑:“阿肆啊!”

明明看着跟个狐狸精一样,却笑的像是一个奶包。

“别乱喊!”

南枝像是没有听见他说的话一样,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的重复着“阿肆”两个字。

最后她一边用手去轻触沈言肆长长的睫毛,一边像是诱哄一般,声音蛊惑动人:

“阿肆也可以叫我只只,只独属于你的只只!”

只只?

沈言肆在心里默默念着这个名字,可想到白天的事,脸色又黑了下来。

他用了一点力气,将南枝给推了开,让她坐好,才开口:

“水性杨花的女人!”

“哈?”

南枝是有些懵的,自己怎么就成了水性杨花的女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