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了,哭包。”苏苒亲了亲他的眼睛,望着他又开始泛红的眼眶,不由地笑了几声,哪有比女孩子还爱哭的。

季沉渊拥紧了苏苒,满目愉悦,难得不反驳哭包这个称号。

马车缓缓行着,车内的人能清楚地听见外面的声音。

“赌赢了,皇上确实在王府。”

“我我我还有我,上次我也赢了,我赌的是贵妃继位,哈哈哈哈。”

“我还赌了贵妃和王爷有一腿呢,我也赢了。”

“真是安心啊,咱们的王爷是当年惊世才绝的右丞,有他在,国定能政通人和。”

……

王府门前,那玄衣长袍的道士眉目带笑地看着那辆马车远行,许久后才堪堪收回目光,还调侃了句:“宠妻的见多了,宠夫的,皇上还是第一个。”

纪允和成朗第一次统一战线地点了点头,确实是第一个。

着手让人忆起当年右丞的作为,去各个村头收买那些能说会道的大妈,又故意设赌局,设了些看似无用实则关键的赌局,接着请来了这位奇怪的道士和有名寺庙的和尚,宣扬着神论,让百姓自己为主导,最后平和地接受了发生的一切。

还顺利地挽回了王府的名声,纪允表示佩服,娘娘,不是,皇上从一开始便亲自让人去做了,只是当时个个都瞒着王爷。

066在空间也跟着附和,别人是踩人上位,宿主是来宠夫的。

至于系统,除了吃狗粮,就是来受罪的。

玄衣道士摇头又笑,正要离开时,他转身望向了成朗:“小哑巴,记得让你家主子将钱送到茅山。贫道先行一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