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休想!”林安艰难地从唇中吐出这几个字,饶是面容狼狈不堪,一双眼也煞是坚毅。

可就是这双倔强的眼,让颜天问厌恶至极。

权势无双的人,最忌讳的便是被人挑战权威,尤其是三纲五常下的父权。

“神农鼎的下落你永远也别想知道,便是死,我也不会吐露半个字。至于小楼,他早已陨在火山岩石中,我不懂你在说什么。”

可想而知,这句话换来的又是一阵鞭挞,拇指粗的鞭子毫不留情地被甩在那本已经伤痕累累的躯体上面,溅出新鲜的血迹。

颜知意瞪着一双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受刑的林安,不知是因那张和父亲一模一样的脸,还是因这具身体血脉相连的牵绊,颜知意一颗心揪了起来,鞭子每落下一寸,她就心疼一分。

她想要阻止,可是这具猫儿大的身体又能做得了什么。她急得挥动着小手,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,嘴里传出呜呜的声音。

父亲被重刑加身,刚出生不到一天的女儿痛哭不停,此情此景,已经有心肠软的人开始动容了。

颜纵宸眼角泛红。

自林安被捕以来,近八个多月的时间,他这个做兄长的,亲眼见过甚至还被迫亲自动手刑讯过,他何尝不痛苦难过。可是性格的软弱、实力的低下,甚至让他连求情也不敢多做几次。

婴孩的哭声无形中激发了他的勇气和作为一个兄长的担当,颜纵宸攥紧了拳头,上前一步拉开了刑讯的卒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