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颜纵宸,你做什么?”颜控骁呵道。

他的举动也让颜天问微微眯了眼睛,却是若有所思地看着一脸决然的颜纵宸。

“父亲,”颜纵宸挡在伤痕累累的林安面前,“安弟已经身负重伤,求您手下留情。”

“怎么,你是同情他吗?”颜天问冷哼一声,目光犀利而又绝情,“别忘了你的身份。”

以往颜天问一个眼神,都足以让颜纵宸畏惧退缩,现下他仍是控制不住地冷汗不断,可是仍旧响亮的婴孩哭声不容他退缩。

“父亲,古人云‘君与家君期日中。日中不至,则是无信;对子骂父,则是无礼。’安弟忤逆背叛您,您惩罚他儿不敢质疑。可是现在,安弟已经是孩子的父亲,儿认为,便是安弟有天大的过错,也不该当着他的孩子面责刑。”

一番引经据典的义正言辞后,颜纵宸的手心都已经捏出了冷汗。

他知道自己人微言轻,也知道自己的父亲不是那般心肠软的人,可若因此无动于衷,眼睁睁地看着安弟再被这么虐打下去,他还有何颜面自居安弟的兄长,将来又有何颜面去见母亲。

”看来少主这圣贤书读得还真不少啊,可你别忘了,我们今天把这个孩子带来的目的是什么。他林安若真在乎这个孩子,就该赶紧把神农鼎和林小楼的下落说出来,而不是继续在这逞口舌之快。“

这边颜控骁已经怼了过来,颜纵宸恨恨地瞪了这个一心想置安弟于死地地男人一眼,语气掩不住地怒气:”颜控骁,父亲还没有说话,你再三抢在父亲前面,有何居心。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