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知意全身都在这不经意的□□中酥麻住了,哪里受得了这般旖旎,又蕴藏着无尽诱惑力,她的眼泪不知为何忽然涌了出来,嘴里喃喃说道:“不,不是这样的。”

可究竟是哪样,她自己也想不到,更说不明白。

“就在这里,可以吗?”

一方长形梳妆桌,一块明亮的铜镜,还有一张打磨光滑的椅子。

颜知意垂下眼睛,手指嵌到他肩头的皮肉里,脸上的表情慢慢收敛,她仿佛在仔细思考他的提议,也仿佛只是昏昏沉沉中无意识的回应,“……好。”

“不过,你慢点。”

——

姬光义和颜观观带来了他们对老仵作的调查结果:老仵作名叫江天,家中世代都是仵作。其父为了让家族摆脱贱籍,在江天幼时便将他送进学堂,期许假以时日进士及第,好光宗耀祖。可偏偏江天继承了仵作的基因,他不爱读书,只想子承父业。

青年时其父见江天实在不是读书人的料,便将一身仵作绝学传给了他。从此,江天成为了一个善通文墨的仵作,他一心想编纂出一本有关仵作学的旷世奇书。也就是后来的,集刑录。

但据说江天在创作集刑录的过程中并不顺利,可谓是一扑再扑。为此江天把自己关在城隍庙里整整半年。半年后江天著成了集刑录,立时轰动全城。

包行也将他们这边的收获说了:他们三人研究了一天的集刑录,终于发现了一丝端倪。那就是,前些日子的那三宗悬案,如果巧妙地结合在一起,竟然和集刑录中的第一宗案件几乎如出一辙。换句话说,集刑录里的案件记载,其实就是源于那三宗悬案。

“看来,我们有必要去一趟城隍庙了。”包行缓缓说道,真相已经徐徐显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