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雅冷着面容道:“城中的城隍庙,我们已经打探清楚了,总共有六处。当年江天闭关著书的城隍庙,就在城北的十里亭外。”

城隍庙里最多的就是乞丐,他们聚在一起,陡一见到衣着鲜艳的一群人过来,就立即冲上去乞讨。颜观观嫌恶地往后避了避,真脏。

南怀予拿出了准备好的银子,一一分发下去,又与那些乞丐说了些话。乞丐们千恩万谢地拿着银子离开了。

包行说:“江天著成的集刑录,极有可能和这城隍庙有关。我们仔细寻找,看看能不能在城隍庙里找到线索。”

城隍庙不大,几人几乎掘地三尺了半天,连城隍爷的雕像都被仔细检查了,确实一无所获。不禁有些泄气,北堂贤灌了一大杯水,神情抱怨,“莫不是寻错了地方,可能集刑录只是个巧合呢。”

包行摇摇头:“不可能,线索一定就在城隍庙当中。”

“难道要掘地三尺吗。要我说,不如想办法将江天那老头的神智弄清,让他说一说他那本集刑录到底是怎么创造出来的。”段雅不高兴地看着自己脏兮兮的手,倒霉死了,这城隍庙里不是老鼠屎就是蜘蛛网。

“你还是先去整理一下仪容吧,”包行还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,瞅着段雅脏兮兮的小脸,丝毫没注意到后者要吃了他的目光。

段雅气呼呼地问旁边的颜知意要了一张干净的湿帕子,想到刚才经过的案桌上有一方铜镜,果真先去“整理仪容”了。

段雅性格急躁红火,模样确实一等一地好,镜中的女子虽面有无垢,却难掩芳华之姿。如玉的肌容,似水的秋眸,便是那撩起的发丝都氲香含软。

不经意的一瞥,包行这打娘胎出来就是单身的汉子就目不转睛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