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一会儿,揉面垫上就出现一个q版许则糖画,一头小卷毛栩栩如生。
路圆圆用铲子铲起糖画时,为了避免自己对崽崽的心思表现得太明显,故意折断一小截糖画。
“哎呀,坏了!”她故作夸张,嫌弃道:“许则,你把拿去吃了。”
沉寂的许则探出头,小卷毛惊喜地翘起来:“给我吗?”
路圆圆心里有点堵,撇开头,将手中的糖画递出去:“废话什么,快拿走!”
许则似乎一点都不介意‘瑕疵品’,快跑到她身边,小心接过糖画,小口小口吃糖,脚边的大黄围着他呜呜转悠。
见状,路圆圆不着痕迹地弯了弯唇。
她继续舀了一勺糖稀,利落地画了一个花朵,唤来沈宴深,随意递给他。
沈宴深拿着手中的糖画,再看看许则手中的糖画,心情更加复杂。
院长的心思未免太明目张胆了!
对他特殊就罢了,何必做得如此明显,他是精致的小花,给许则的就是残缺不全的……不知名物体。
沈宴深故作老成,沉沉叹息一声。
不多的良心有点痛。
路圆圆被叹息声弄得手抖,以为被沈宴深发现什么,给自己的糖画直接变成一坨。
她悄悄抬眼打量,发现沈宴深少了几分往常的沉思深沉,多了几分幼崽的单纯,似乎完全没注意到她与院长的不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