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一会儿,顾淅川抖成了面条人儿。
被偷家的许则,委屈巴巴地找到她,获得路圆圆一个亲亲和对红糖鸡蛋的违心夸赞,就这样才把差点要抹眼泪儿的崽崽哄走。
见证全程的顾淅川不满地坐地上,哔哔赖赖:“不公平不公平不公平……”
对撒谎的幼崽,路圆圆不惯着他,毫不留情地将剩下的红糖鸡蛋,全部灌进了他的肚子里。
“……”
顾淅川倒地不起,安静如黄焖鸡,小jiojio时不时抽动一下。
见状,路圆圆无比庆幸自己没有多吃。
为代她试毒的崽崽点个蜡,她端着碗,半点不停留的跨过崽崽的‘尸体’,慢吞吞走到厨房,沈宴深恰好从里面出来。
他想要接过她手里的碗,被她避开。
路圆圆笑道:“我自己来,你去休息。”
沈宴深的手高高地举在空中,举了好半晌,才收回来,他低头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手心,慢慢地蜷缩起手掌。
厨房里响起叮叮当当的声音,不一会儿就飘出来香味。
他如梦初醒一般,哒哒跑到院长身边,几乎不用她开口,就能把她想要用的东西递到她手上。
路圆圆看了他一眼,说了一声谢谢,然后接过东西继续做饭。
然而沈宴深却半点都不感到轻松。
院长对他的态度太好了,好到都不对劲。
并非他是受虐狂,希望院长对他非打即骂,而是过度的礼貌,有时候反倒是一种疏离,现在院长对他的态度就是如此,甚至比那个人刚来到院长的身体时的情况,还要糟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