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长是因为逃跑这件事而生气的话,许则和顾淅川都参与了,院长对他们却没有丝毫的变化,为什么独独对他这样?
沈宴深握紧小拳头,心里无端生出一股委屈。
如果沈宴深是成人版的霸总,阅尽千帆,人情练达的话,一眼就能看出路圆圆因为什么而生气,因为什么而决定对他敬而远之,决定当个在家做客的客人。
沈宴深是聪明、体贴、懂事。
在孩子身上几乎找不到的优秀特质,在他身上都能找到,可恰恰是因为这样,路圆圆对他不能敞开心扉。
因为他太过聪明,聪明得近乎世故,等价交换的真心在他那里都是一文不值的,非要那人对他付出成百上千倍,才能换得他一点点的信任。
而顾淅川与许则不同。
他们变成幼崽前,一个是高中生,一个是大学生,没来得及真正地接触过复杂的社会和人情,变成小孩后,更是放大了他们这方面的赤诚与单纯。
相比于阴谋来阴谋去的心机崽,路圆圆自然更愿意与单纯的崽崽们相处。
可惜的是,虽然沈宴深有着成人的思维残留,但到底受限于小孩子的智商和身体,想破脑袋,也想不出这其中的区别。
他扒着木门,郁郁寡欢地看了眼在厨房忙碌的院长,在心中下定决心要表现得更好,比其他两个小伙伴更好!
炒菜中的路圆圆打了个冷颤,怎么有一种被蛇盯上的感觉。
她晃了晃脑袋,甩掉莫名其妙的联想。
简单做了点饭菜,招呼崽崽们过来吃饭。
顾淅川来得最慢,小麦色的脸透出一股菜色,在看到桌上有一道糖醋排骨时,嘴里那股甜得发腻的红糖味又涌起来。
他赶紧低头,往碗里扒拉一小盘辣子鸡,都扫进嘴里,才稍稍缓过来。
许则不解问道:“顾淅川他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