杭有枝见傅誉之一直没言语,垂着睫看起来很伤怀的样子,以为他是有什么难言之隐,便本着不让人为难的想法,微蹙起眉思索着,给他找了个理由。
“出去干了一票?”
他们那边的规矩,应该是这样说的,吧?
她也不敢多说,她也不敢多问。
傅誉之闻言抬起眸:“?”
???
“就是你们那一行,应该都这样赚钱的吧?”杭有枝看傅誉之这反应,以为他没听懂。
傅誉之听了,差不多猜到了杭有枝的意思,但他又想让她再挑明一点,想知道长久以来,在她心里他是怎样个形象,于是挑眉笑问,“怎样赚钱?”
“……”
不是,哥,你自己心里没点一二三数吗……
杭有枝觉得傅誉之是在装傻,于是也不介意再明确一点,“就,受雇于人,忠人之事。”
剩下两句她没说。
斩草除根,杀人灭口。
刀口上舔血。受雇于人,忠人之事。
那便是收钱杀人的刺客,其实跟他,也没有很大分别。
为朝卖命,除敌无数,高官厚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