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誉之扬眼笑了笑,喝了口水,“那,算是吧。”
他觉得杭有枝这个人真的是,精明中又透着些可爱,她金钱至上,唯利是图,但有些时候,她又会为别人考虑着,尽量委婉,尽量周全。
例如现在,她完全可以什么也不问,开开心心的接受就成了,但她还是问了,问了,要挑明了,还去尽量美化。
杭有枝听了:“!”
不是,你怎么能够说得这么轻描淡写啊……
本着一个现代人的正常价值观,杭有枝觉着自己有必要对傅誉之进行一下思想道德教育。
更何况,来路不明的东西,她也没胆子收啊。
“咳。”杭有枝倒水喝了口,清了一下嗓子,一本正经,吞吞吐吐,“说一下,就是,打家劫舍,滥杀无辜,这些事儿咱可不能做啊!”
傅誉之闻言有些失笑,觉着有必要给自己澄清一下,“你误会了。”
杭有枝搁下瓷盏,睁大双眼:“?”
“这些衣裳首饰,是一个开绸缎庄的朋友送的,他家铺子里多余的,我拿来送你,也不知道尺寸合不合适。”傅誉之方才想好了说辞,笑道。
这样一说,那应该是清库存,来源正当,还尺寸不一定合身,出厂友情价不要钱,也就没那么不好意思接受了。
“那就好那就好。”杭有枝终于松了一口气,垂睫点了点头,突然又想到了什么,看向傅誉之问道,“是前天晚上吗?”
这样一来,就都能串起来了。
她基本没怎么关注傅誉之的行踪,也没限制过傅誉之出门,能找见人干活就成,所以经常性的,傅誉之出门了她也不知道,自然也就不知道这些衣裳首饰他是哪天带回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