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太太两眼一黑,险些昏厥。
“苏晴柔,你不是说没有派人严刑逼供祁慕白吗?!”
江建国大惊,压低嗓音愤怒质问,满脸恨铁不成钢,原本他们是打算为儿子讨回公道,顺便出口恶气,现在好了,他老婆瞒着他把人打成这副鬼样子,还被这么多媒体逮着了!
连着江氏都要被拖下水了!
“江夫人,你救救我吧,我妈肝癌晚期,现在还在医院动手术,我不想坐牢……”
没等江太太反应过来,一人就噗通一声跪倒在地,拽着她的裤脚哭起来。
“是啊江夫人,我还要考飞行员,求你了,你怎么打我都可以,别让我坐牢啊!”
这几人都是年纪不大的小伙子,家境贫困,心思单纯,最好收买。
江太太自己都撇不清了,哪有功夫管他人死活。
“我,我不认识你们,说!你们是不是祁慕白请来诬陷我的?!”
她慌乱地后退,咬了咬牙。
“可是他们看起来和你很熟的样子。”
祁慕白嘴角微勾,“江太太,光天化日之下雇人行凶,我要不是学过点防身术,怕是早就没命站在这了。”
叶芝婳心中狠狠一恸,红了眼眶,被护在怀里的她能闻到少年身上挥之不去的血腥味。
和满是疮痍的手臂。
那些蜈蚣大小,深浅不一血痕,令她心尖一刺,忍不住抚上去。
少年身体一抖,“嘶”了一声。
好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