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惊堂接过话茬,慢悠悠道:“哦……原来你也知道,师兄弟作的证不能作数啊。”
孙签一顿,面红耳赤:“那能一样吗?我师兄弟上百个,怎么可能都和我串通好?”
他打量了几眼留尘,突然咧嘴笑出声:“而且你是不是忘了,你师兄是个哑巴,你要这个哑巴开口给你作证?怕是墨惊堂都能筑基了。”
他这话刚落,除他和贺鸣外,屋内突然陷入一片死寂。
墨惊堂眼底杀意乍浓,两人依然不知死活在笑:“哦,你应该不认识墨惊堂,不懂这句话有多好笑,哈哈哈哈——”
“咣”地一声,笑意戛然而止!
取而代之的是孙签头盖骨砸地的沉闷声响,墨惊堂眼底酝酿的情绪猛然被打断,他猝然抬眼,对上了沈砚枝冰冻三尺的侧脸。
沈砚枝此刻的眼神是墨惊堂从来没见过的,双眸微眯,眼尾苍白的皮肤因为不知名的情绪而显得猩红,一时竟透出了阵阵邪气,让人莫名发怵。
孙签的头被他踩在靴下,连连哀嚎,地玄宗主咽了口唾沫,温声劝道:“清,清玄呐,孙签他平时就是这样口不择言的,你看你一个当师尊的人,要不就别和他计较了?”
沈砚枝闻言,仿佛很听劝似的,收了腿。
地玄宗主正要松一口气,沈砚枝冷淡的嗓音响起:“口不择言?”
他的手突然掐住孙签下颚,只听咔擦一声,孙签的下颌骨应声而卸,整个人划出一道长弧,重重砸落在地!
地玄宗主完全没料到他来真的,怒道:“沈砚枝!你别太目无法纪了!我地玄宗的弟子还轮不到你来教训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