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砚枝恍若未闻,撩起一截袖袍,一边擦拭掌根一边道:“本尊目无法纪,自会领罚,不过地玄宗主如果管教不好弟子,再有一次口不择言……”
沈砚枝周身气场沉得可怕:“那我也不能保证,地玄宗三千弟子会不会凭空消失。”
地玄宗主气得半死,越过沈砚枝,瞪向他身后的墨惊堂:“无法无天!简直无法无天!你以为就你能动我地玄宗弟子,我不能吗?”
沈砚枝猛地一滞,将墨惊堂严严实实挡在身后,缓缓抬头看向地玄宗主:“你大可以试试。”
突地一阵罡风穿堂而过,扬起了沈砚枝一身玄黑衣袍和及腰白发,地玄宗主须发瞬间被切断,他目眦尽裂,耳边是沈砚枝传来的一道传声法术:“我杀你,不费吹灰之力。”
地玄宗主坐在檀木交椅上,双腿发软:“翻了天了!我今天就去请镜宗主出山,就,就不信没人治得了你!”
沈砚枝:“你是想让我杀了镜非台给你作伴?可以考虑。”
地玄宗主快气昏了:“大逆不道!大逆不道!镜宗主对你可是有再造之恩!”
沈砚枝:“嗯,你说得对,所以你最好不要让他和我作对。”
地玄宗主气得吐血,沈砚枝身后突然传来一声笑,墨惊堂笑得天真无邪,微微歪头:“墨惊堂是谁?”
第六章 师尊替我挨了三千剔骨鞭
墨惊堂明知故问,沈砚枝却仿佛突然被他问住了,说不出话。
墨惊堂对他这反应也能理解,毕竟自己前世的身份的确尴尬,真要说的话,更像是清玄宗的杂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