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溪瞧他变脸比翻书还快,又见周围人都开始站墨惊堂,觉得可怕的同时拽了一下牧泽:“他,他疯了吧。”

牧泽瞧了墨惊堂一眼,没说什么,继续低头守着沈砚枝。

却发现沈砚枝眼睫颤了颤,显然是要醒了。

墨惊堂自然也看见了,他于是演得更卖力:“我那时是气昏了头,嘴上的话也没了轻重,师尊待我情深义重,我如此伤他,他恐怕再也不会原谅我了。”

墨惊堂越说越情到深处,甚至几番哽咽 。

配上他那天生让人心生好感的容貌,差点就让人以为他受了天大的委屈。

沈砚枝一醒来,见到的,便是如此。

见他醒了,牧泽激动得不行:“醒了?有没有哪里不适?”

药堂的大夫根本看不出沈砚枝有什么毛病,他把脉时,甚至一度以为送来的是个死人,脉象乱得离奇。

但那白衣少年散发出的气息着实骇人,他只能随便给开了点药,听天由命。

现在见那白发公子真醒了,他虽然觉得古怪,但还是松了口气。

沈砚枝幅度极小地摇了摇头,安抚住了牧泽,一转眼,和泪痕未干的墨惊堂四目相对。

墨惊堂嘴角张了张,似乎想说话,

下一秒,沈砚枝把头转了回去。

速度之快,墨惊堂甚至怕沈砚枝闪到脖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