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都还没占到一点便宜,这病秧子就吐血了?

什么都没做呢!

几人暗道晦气,盯着这一滩血,连兴致都被压了下去,纷纷推开沈砚枝,恨不得即刻和这个短命鬼撇清干系。

可惜晚了。

墨惊堂赶到时,看见的就是三个男人围着衣不蔽体的沈砚枝,沈砚枝唇角鲜红的场景。

他还来不及捋清状况,脑子里突然嗡地一声,墨惊堂差点没站稳。

这群人怎么敢!怎么敢!

他面色一片煞白,眸中转瞬便弥漫出嗜血的鲜红,仿佛地狱爬出来的厉鬼,恨不得将这群人啖肉喝血。

沈砚枝虚虚地倒在岸边,不知为何脸色有些红,嘴唇更是像涂了胭脂,虽然有着斑斑血迹,但并不影响容貌。

王二牛已经系好裤腰带,将走之际盯着地上的人,似乎还有些依依不舍,于是在赵剩和罗斗准备丢下沈砚枝离开时,他迟疑了。

终于:“妈的,不干白不干,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。”

赵剩和罗斗瞧着这精|虫上脑的人,暗自骂娘,纷纷骂王二牛不讲武德。

如果三人都走了也就算了,但要是让王二牛捡了这个便宜,那他们是怎么也不愿意的。

不就是病秧子吗,吐血也不失为一种情调。

两人对视一眼,立马便要折返加入,突然身侧刮过一阵阴风,两人后颈一寒,听闻一声惨叫。

“啊啊啊啊啊——!!!”王二牛捂着下|体直直倒地,满地的泥土霎时覆盖上了一片鲜血,他蜷缩在地疯狂打滚,裤子被血浇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