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剩和罗斗愣在原地:“什么鬼?”

刚才分明什么也没有,只有一道风,王二牛是怎么倒下去的?

两人面面相觑,不约而同地察觉到了诡异和危机感,于是掉头便想朝山下跑,刚一转身,和墨惊堂打了个照面。

墨惊堂森然一笑,笑容阴鸷可怖,两人还没反应过来,便听噗嗤声响起——

罗斗和赵剩双眼被扎穿,捂着血肉模糊的脸在地上哀嚎,墨惊堂睥睨着三人,把这三个人全部踢进了湖水。

两个瞎子一个太监在水中拼命扑腾,温热清透的湖水很快便被染红了一大片,墨惊堂并不瞧他们一眼,他走至岸边,目光寸步不离地盯着地上的沈砚枝。

沈砚枝双目紧闭,仰面搁在地上的手臂隐隐约约有一条红线,从掌心延伸至腕骨,墨惊堂蹲下身,抓起他那只手细细查看。

他没看出个所以然,但沈砚枝的反应很快便说明了这一切。

沈砚枝面色潮红,身下湿成一片,很显然,又被下/药了。

墨惊堂只当做是水中三人给他下的春|药,抱起沈砚枝便要替他解毒,谁料沈砚枝眼眸微张,瞧见是他,

突然剧烈挣扎起来,大有墨惊堂再碰他他就咬舌自尽的冲动。

“不想被我上,那你想被谁上?”

墨惊堂的声音显得咬牙切齿,他盯着湖中那三个已然浮起的死人:“他们三个?”

沈砚枝薄唇颤抖,显然是气得不轻,还对昨晚的事情耿耿于怀。

墨惊堂还没等到他的回应,这人便又晕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