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尊不用担心,先去歇息吧。”
是步行歌的声音。
步行歌身上还穿着大红喜服,虽是男装,但和门口处帝王华服的步凭雍比起来,区别还是很明显。
步凭雍在门口等得不耐,稍微咳了咳:“皇兄。吉时要过了。”
步行歌再劝了沈砚枝几句,见沈砚枝不为所动,便也作罢,只道:“那我多派几名太医守着,若是有需要唤他们就好。”
沈砚枝点头:“多谢。”
步行歌正欲转身,还没完全转出去,突然被步凭雍抱了起来,头上冠冕晃动,他浅呼一声,步凭雍抱着人便往外走,边走边不悦道:“皇兄根本不把我放在心上,这么重要的事情还耽误……唔”
垂手提灯,侍候在长廊两侧的太监和婢女全部把头埋得极低,呼吸几乎都要停止,生怕看见一点不该看的。
步行歌带着歉意地亲了亲步凭雍,面颊一阵绯红,与那喜服相得映彰,他笑道:“你之前差点把墨卒杀了,现在不应当尽量补偿吗?若是没有他,我可能迄今也不明白你的心意。”
步凭雍被亲了一下,面色渐缓,但提及墨卒,他依然没什么好脸色:“那皇兄怎么不说他放出了天牢几百死囚,我花费好大的功夫才重新抓回来的。”
步行歌笑了:“所以呢?”
“表扬。”步凭雍唇角勾起:“皇兄等会,要好好表扬我。”
——
沈砚枝隔着门廊,将两人的一举一动全部净收眼底,突地听闻床上有响动,沈砚枝蓦地起身,掀开层层帘幔。
墨惊堂睫毛颤动,一眨不眨地盯着沈砚枝。
沈砚枝见他醒转,忙道:“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