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惊堂摇头。
“口渴吗?还是饿了?”
墨惊堂还是摇头。
见此,沈砚枝给他掖了掖被角,想让墨惊堂继续休息,却被墨惊堂抓住了手背,嗓音嘶哑:“师尊……”
沈砚枝垂眸盯着两人交握的手,一时不敢看墨惊堂的脸色。
两人的手一个比一个冷,但沈砚枝只觉得有一股暖流从那处开始蔓延,慢慢融化,融化至他的心尖儿,随着墨惊堂的话语一起:“师尊失忆时弟子所说,都是心中所想。绝无半句虚言。”
“我喜欢你,师尊,我想和你结为道侣。”
沈砚枝木讷地坐在床榻边,被墨惊堂的话烫得想逃离,这正是他怕的。
与刻意回避的。
看见步行歌与步凭雍时,他便在想,不论是兄弟情和师徒情,仿佛都逃不过乱|伦二字。
但步行歌和步凭雍能修成正果,他和墨惊堂却不能。
并不是因为他怕天下人或宗门之人耻笑,而是因为,他命不久矣。
沈砚枝担惊受怕的问题终于再次摆在了他的面前,他谈不上喜与悲,但他很清楚,这一世,决不能走上一世的老路。
他望进墨惊堂干净漂亮的眼底:“阿墨想好了吗?”
墨惊堂仿佛呆了一瞬,沈砚枝没拒绝他,而是抛给他这么一个问题,让他有点惶然无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