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尊定是以为他灵魂已然归位,却不知他的尸体此时还在修然阁躺着。
墨惊堂想不出理由,目光闪烁地看着沈砚枝,不管是唇角的血迹还是发红的眼尾,以及那颗小痣,都显得楚楚可怜。
沈砚枝突然就不想盘问他了,松开了墨惊堂,转身:“你没事了就先行离开,夺魁的事情不需要你插手。”
第六十三章 演够了吗?
墨惊堂没起身,见沈砚枝去扶金修然,他的目光也跟着扫了过去,金修然简直遍体生寒。
他躲在沈砚枝身后,道:“仙尊,您刚才说,他是墨惊堂?”
那不就是沈砚枝的那个欺师灭祖的徒弟吗?
这两人……现在到底是什么关系啊?
金修然完全看不懂,沈砚枝没答话,只是瞥了金修然一眼,仿佛觉得辣眼,想脱下自己的外袍给他披上。
墨惊堂见状,蹭的起身:“师尊,给他穿我的吧。”
金修然又怂又带有怨气地看向墨惊堂:“我不要你的,你身上全是血,我有洁……”
墨惊堂不冷不热得扫了他一眼,他立马噤声:“也不是不行……,谢,谢谢师兄。”
似乎对他的称呼不满意,墨惊堂皱了皱眉。
突地,金修然头顶被一件衣袍砸中,那衣袍华丽繁复,却既不是沈砚枝的,也不是墨惊堂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