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连苦茶子都扣没了，还来扣？？

他面上不显，手心抵上凌随的胸膛，往外推了推，试图拉开距离，但脚下空间局限在那狭窄的台阶上，退不了近也不行。

他带着点不可置信的看着凌随：“你怎么变成alpha的？我记得你早就过了二次分化期。”

“嗑药。”凌随话音停了停，不免带了些委屈。

“平常人嗑一瓶就好了，我嗑了五瓶，转化成alpha的时候还出了点意外，躺了两天，信息素还没有抑制住，但一听见你要回来，就赶过来了，你却连抱也不让我抱一下。”

丛虞：？

人设崩了啊喂！

而且，怎么听着我就像个骗身骗心的负心汉啊？

丛虞垂眸避开凌随的视线，沉默了会儿，语气却缓和了不少：“……oga也可以很强。”

凌随并不意外他会这么说，目光幽暗的看着回避的丛虞：“alpha的受限不大，而且……体力还会更好。”

还可以标记你，占有你。

后面那句凌随没敢说出来，只是目光更为晦暗了些。

他在出了副本就开始嗑alpha药剂，那是禁药，且之后分化出来的alpha都是劣等的，凌随找遍了黑市才找到了那么一家有卖，价格也不菲。

但凌随几乎没有一点犹豫。

开始他接近丛虞的初衷只是为了报恩，但却不知不觉变了味儿。

他开始会因为别的alpha与丛虞过于亲昵而郁闷，开始不受控制的视线追随丛虞，想他，甚至开始厌烦自己的oga身份。

这早就超越了那条安全线，凌随也就不打算再去遵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