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八名随从候在堂下,蔡豪独自上前,朝高侍郎深深一礼,便低声开口。
季允是习武之人,耳朵灵敏,勉强听见二人对话。
蔡豪道:“上次属下考虑不周,谁知侯府侍卫竟会叛变……还有那个夏国贱奴,侯爷死抓着不放,您的吩咐可不好办啊。”
高琛冷笑,“你不必在这叫苦,本官知道你那点心思。待到事成,本官该给的不会少,多的也没有。”
“您别生气,再等一次,属下这不是还在侯府呢?下次一定行。”
“做得那样明显……你还想有下次?”
蔡豪还要说些什么,高琛却忽然抬高话音:“文书呢?拿出来本官用印。”
蔡豪只得拿出文书,翻开却一愣。
高琛接过文书瞧一眼,唇角现出讽刺的笑,点了一个堂下的随从:“你过来,侯爷有令,要侯府随从念这份文书。”
那随从也一脸懵懂,他只得接过,可认字不多,磕磕绊绊念完侯府押送军备的文书,发现后头还有一张:
“侯府管事蔡豪,串通外人,祸乱府什么……今蔡豪之什么昭昭,令随行侍从什么什么此人,还诸其主,听凭工部高侍郎处什么……”
“什么?侯爷让我们做什么?”后头识字的随从抢过来念,“绳缚!用绳子绑缚!这是侯爷的命令,大伙快把他绑了!”
这些随从多年仰蔡管事鼻息,对其有惧无敬,此时听闻侯爷发话,自然无不乐意。不知是谁带了个头,他们便七手八脚制住蔡豪,有随从管工部借了绳子,将人死死捆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