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允从头到脚蓦地一僵。

趁人愣神的间隙,程放鹤猛地呼吸几口,好不容易倒过气来,解释道:“你这么疯……待我走后,得有人满足你……倚红楼今夜就把人送来……你要逐渐习惯……”

话音突然停下,纤白的脖颈被大将军一掌攥住,毫不费力就能掐断。

“侯爷要我习惯什么?”

阴狠低沉,威胁之意毫不掩饰。

命脉在人手里,程放鹤很怕他就此发疯,可有些话迟早都得说:“习惯别人在你身边,习惯没有我的日子。”

说完他自己都心虚,胡乱找补道:“不是让你从此戒了本侯,反正还有些时日。往常你都要我一整夜,今夜已得了一次,余下的力气不妨试试旁人,倚红楼的姑娘样貌技术不逊于我,你都没试过……唔……”

季允握着人脖颈,干脆利落地堵住那嘴唇,再次将人抵在车壁上,却不肯解开绳结。

……程放鹤就知道是这个结果。

他以为季允仍然没有接受现实,要用一整夜的疯狂来报复他的无情,然而实际上,季允只多要了一次。

在那之后,季允替他系好衣裳,仍旧绑着两条衣带,囫囵抱起他出了车厢,径直走进府邸,去到书房。

季将军将他的俘虏拴在坐榻上,手腕与栏杆固定死了,还贴心地替他盖上锦被,点燃火盆。

“多谢侯爷美意。”季允捏起他下巴,舔干净他眼角泪渍,“本官这就去见见倚红楼的姑娘。”

“等等,你能不能先解开……绑着手也行,先解……”

季允转身阔步出门。
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