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是肉包子,很好吃的。”他歪着头,不好意思的笑了笑,“小六把肉包子给你,你当我的哥哥好不好?”

顾予安看着他,半晌说道,“好。”

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,两人一狐极其和谐的共处着。顾予安一直平淡的不像话,依旧会吃冰糖葫芦,依旧会喝桃花酿,会和解小六打趣,有时候就连龚弥裴都会恍惚,那日的记忆是不是只是幻觉。

现在的顾予安太平静了,好像那个被亲生父母祭祀,被改变了命运,被族人送上死亡之路的人不是他一样。

他也曾问过顾予安接下来打算如何,可得到的答复永远都是今天晚上去吃西街的炸串吧,要不然东街的烤肉?如果你吃不惯我们就去北街听戏,还能嗑瓜子呢。

久而久之龚弥裴都看淡了,有时他也会想,就这么过下去其实也不错,虽然他真的很想当族长,真的很想跟心悦的人在一起,可与世无争的缩在人族的王都里,过得也很快乐。

又来到茶馆听戏,先前的两人部队变成了三个,有小六在,气氛永远是热热闹闹的。

不知怎的,天道之子的传闻在整个天启大陆都散开了。那些鲜少为人知的故事,像是被捅了一个大窟窿的口袋,被人全都抖了出来。

有人测算,只剩下几年的时间了,若再不献祭天道之子,怕是整个天启大陆都将灭顶之灾。

算来算去,他们发现天道之子的生辰八字都跟叛徒顾予安的一模一样。在回想起他本就是被上任首仙顾青岑捡回来的小孩,刹时间好像一切都有了源头。

原本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仙门也开始猛烈的追捕顾予安,嘴上讲的是仁义道德捉拿叛徒,可实际不过是贪生怕死,想用别人的命换自己的命罢了。

楼下的说书先生正描述着若天道之子没有献祭,天启大陆将面临的灾难。

听书的游人们对着顾予安更是破口大骂,骂他不知廉耻竟然堕入魔道,骂他在此时此刻竟不知道主动将自己献祭,骂他没有担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