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栀正想反驳,清隽少年便抬手敲了敲她的脑袋。
“下次遇见别人说你坏话,记得上前敲一笔。”
“对方损你清誉,理应赔偿。”
“赔偿?”
云栀惊诧出声。
她没想到还有这一层面。
“咱们问剑宗的弟子,可不能随便让人欺负了过去!”
一旁的萧策虽然不了解两人在说何事,但是讲到赔偿,声音就高了几分。
云栀心知萧策不了解,好奇道:“那要是对方是同门呢?”
“同门?”萧策撸起袖子,“如果是同门,那你就告诉四师兄他的名字!”
“我倒要看看,谁敢造你的谣!况且问剑宗人人相处融洽,谁要是敢败坏门风,我就把他扔到训诫堂领罚!”
训诫堂是问剑宗重地。
其地如其名,就是用来惩罚那些不守门规,有违道义的弟子。
那里的打手都是轮流值班的金丹后期前辈,一手鞭子板子打下去,没有个两三月,完全好不了。
若是情节万分严重的,还有可能被押进水牢。
水牢虽然算得上是一种温和的惩罚方式,但正常修士被泡上十天半个月,不仅胸闷气短,皮肤还会浮胀溃烂。
萧策说得严肃,随行的弟子听得一愣一愣的。
之前议论云栀长短的弟子不约而同地打了个颤,随即默默的拉开距离,生怕自己的言行会被人家的含影石录下。
云栀听着萧策过分夸张的事实,小声道:“那师兄,你有进过训诫堂吗?”
那训诫堂常年关闭,只有罕见的几个月会开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