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问一出,萧策脸上的笑容就僵硬了几分:“咳咳,你觉得你四师兄像是那种不守规矩的人吗?”

云栀还没回答,沈怀州难得戏谑:“有何不像?”

“刚来问剑宗的那几年,不是我和二师兄天天去捞你们?”

萧策和顾明驰同年进宗门,只不过萧策早上半个月。

刚来的头半年,萧策和顾明驰天天掏鸟蛋。

那鸟蛋为掌门最珍爱的七彩流光禽所出,五十年才下一次蛋,两人进宗门的那一年,刚好赶上这流光禽下头窝蛋。

本来偷鸟蛋也不是什么容易发现的事,偏偏顾明驰厨艺天赋惊人,那珍稀的灵禽蛋被他一烤,方圆十里都能闻到那股霸道的香味。

掌门闻香而来,跟着吃了一口,还称了句美味。

萧策多嘴,将鸟蛋的来路道上了一句。

于是,这两人就被训诫堂的真人拉了过去,罚了足足三十鞭。

萧策和顾明驰年幼,尚不服气,隔天夜里又去偷。

结果,又被训诫堂的真人拉着罚了几鞭。

吃痛的两人在训诫堂哭哭啼啼了许久,被沈怀州领回去训了一通后,乖乖买上几只流光禽送给掌门赔罪。

沈怀州说这些时,多少顾及两个师弟的面子。他费了点灵气,传音送入几人耳中。

萧策只觉丢脸,忙忙捂住云栀的耳朵:“师妹,别听,别听!”

“三师兄说的,都是传言!”

顾明驰也难得脸红,跟着附和半句:“当真是传言。”

云栀目露纠结。

萧策忙低头,道:“师妹,你信我们还是信三师兄?”

少年嗓音压低,带着几分讨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