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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好像这个他们费尽心思扳倒抓住的质子也就是个供人消遣的东西。

和当时的沉香熟水、桂花酥酪和镜面糕一样。

不限制数量,全凭喜好而已。

你想吃吗?

想吃就买,在这家停一会儿。

姜杳终于被逗笑了。

她抬眼正欲说话,面前递来一块手帕。

被血腥气也掩盖不住的,浓郁清苦的木质香。

闻檀没看她,只是将手帕轻轻递了过去。

语气仍然是那副含情带笑的混不吝模样。

眼尾仍然带着血痕的女孩子茫然将目光投向他。

但闻檀只是垂着眼睛笑。

“忘了带镜子了,都说鸟爱干净,那就将就着擦擦脑袋翅膀吧。”

不过是一些脏东西而已。

没有必要反省。

更没有必要承担在一只小鸟的身上。

闻檀眼中的脏东西仍然在逃命。

“你为什么要把我带出来!殿下还在那里!!!苏毗兰妲,你这个雅隆部的叛徒!!”

被打晕强行带走的诃吐鲁勃然大怒。

夜色渐渐弥漫开来。

灯火在很远的地方影影绰绰,这里私下寂静,唯听得见飞速踏过的马蹄声。

他们现在已经在马背上狂奔。

闻檀和谢州雪手段狠辣,一鼓作气将他们的人悉数包抄,几乎一网打尽——

唯有几个隐藏得深、还没来得及用的活着而已。

诃吐鲁本想殊死一搏,不料他出去之前,竟然被旁边满脸惊惧的苏毗兰妲打晕了过去!

“临阵脱逃是雅隆部的耻辱!”

他从醒来开始就发现自己被捆在马背上,后面是另一个带着帷帽的侍卫。

塞嘴的布巾还是刚才确定安全了才解开的。

但不论他怎么破口大骂,苏毗兰妲都不曾和他说话。

“这里已经离秋猎场一百余里了。”

苏毗兰妲对帷帽侍卫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