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!”花殷放开手中的猫,拨出佩剑指着他:“你之前是装的!?”
“哎——”简连晓轻轻推开他指着自己的剑,说:“别慌张嘛,你要是不打招呼杀了我,不怕南门九发火啊?”
花殷皱眉:“大人的名字也是你能直呼的?”
“我呸,他是个der,”花殷看着这个前后反差大成这样的人,一愣,就听见简连晓接着说:“你说说他是不是有病吧?没事瞎买什么炉鼎?”
花殷:“……”
他大为震撼。
简连晓憋了两天,实在忍不住,接着说:“而且,他找我下棋你知道吗,我放水他都赢不了?凭什么他放水比我强?”
“你……”花殷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,但是简连晓骂了南门九,他还是要给魔尊讨回个公道:“你处心积虑扮演柔弱接近大人,按的是何居心?别以为我不敢杀你,我届时就将你的行为禀报大人,让他亲自动手!”
“简单,”简连晓指了指地上的白猫:“那同归于尽好了,反正我也知道你的把柄,而且我还真不怕死,有本事和我掰头一下。”
花殷不知道他说的那个“掰头”是个什么意思,但是前半句确实没错,他现在是有把柄捏在简连晓手上的。
“你就不怕我不等你说完,在你开口的时候就把你杀了吗?”
“你不会的,”简连晓毫不畏惧:“你对南门九忠心耿耿,没有他的命令,你不会动手。”
“……你究竟有什么目的,你也知我对大人绝无二心,若你想加害于魔尊大人……”
简连晓伸手:“来。”
“……何意?”
简连晓晃了晃自己的手,说:“来探灵力啊,来来来,快,磨磨唧唧的。”
花殷半信半疑的收起剑,握住他的手腕探入他灵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