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探见了吧?”简连晓不以为耻,反以为荣一般:“我是个纯纯的废物符修啊。”
“……”
“加害魔尊?我怎么加害,我拿命加害他啊?”
“……”
“就我这么点修为,自曝内丹都跟个水泡一样,你告诉我,我拿什么害他?”
“……”花殷放开他的手,依然皱眉道:“那你为何要在大人面前演戏。”
“啧,”简连晓耗尽耐心和他解释:“假设你是我,你莫名其妙的被人买走了,而且那个人你死也打不过,这个时候你是暴露本性指着他的鼻子骂,还是把弱字写脸上让他别一个不高兴弄死你?”
“……”
花殷居然觉得他的行为很有逻辑,说的很有道理。
“以及,他把我当成白月光了,那我不是更得让他知道,我和他的白月光完全不一样吗?你想看见你家魔尊为个替身赴汤蹈火吗?”
“白月光是何物?”
“就是初恋,心上人,但是死了或者没了。”
花殷沉默一会,吐出两个字:“……确实。”
“所以,我有错吗?我没错啊。”
“那你又为何告诉我这些?”
“因为……”简连晓抱臂,摇头长叹:“这偌大魔界,我一个人实在是……太无聊了。”
“……”花殷随即又说:“不对,简连晓,你是日暮阁的大师兄,我调查过,你之前确实是软弱的性子,莫非你之前也是演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