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不闻的呼吸更加急促,隐隐有些喘不过气,恍惚之间,想起谁的名字,下意识地张开嘴,断断续续:“野……”

拓跋野模糊的意识忽然抽|动了一瞬。

“拓、跋……”江不闻喘着气。

阴霾被奋力撕裂出一个裂口,拓跋野极力找回身体的主导权,在半是朦胧的眼前,努力松开一只手,安抚上江不闻的胸膛。

“江应……”

你别怕我。

同样的话,他又想说第二遍。

“就一会儿……”

身躯的寒意侵蚀着骨骼,眩晕感在脑中不断地弥漫,拓跋野声音沙哑,再次重复:“我有些冷。”

一会儿、一会就好。

第三十章 你的头发,也很软

拓跋野生在高原,常年行走在风雪之下,习武伴身,耐性比他人要好上许多,上一次头昏眼花,脑子发热,还是几年前带着江不闻从巨石下逃生,回到阿索那的营部后躺了两日,才缓和出力气。

这一次的头昏眼花,大抵是借了连夜奔波的光,神经紧绷,崩坏了身体的抵抗力,始一放松,万千疲惫便如破堤之水,争先恐后地涌了上来。

江不闻感受到他的让步,急促的呼吸终于有些缓和,想要逃离桎梏,却还是被另一只手困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