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疯了么?”他犬齿咬住下唇,眼底泛着冷意问道。
拓跋野却没说话,最后彻底收回目光,转身离开。
麦拉斯见他走了,紧跟上去,口中继续询问:“我听闻余绥善毒,化蛊于无形,这些年里与它相战的国帅多受其所害,您答应了要去攻占,可已想好对策?”
拓跋野沉默不语,向前走着,嬴丰皇宫里路径四通,他去的地方,正是这两日里休憩这所。
麦拉斯以为他是累了,想要再回去睡会,便继续跟问着:“那您打算什么时候出发?”
“明早。”拓跋野终于漠声开口。
“明早就去……”麦拉斯喃喃复述了一遍,想到了什么,须臾后有些迟疑地开口:“那日苏……他行兵布阵上一窍不通,此行只让我和您一块,就可以了罢。”
拓跋野的步履顿了一瞬,很快,便冷声道:“我一个人——你们谁都不用陪。”
麦拉斯长眉一压:“那怎么行?”
拓跋野不再应话,他跟在后头,又说了很多,到最后,才感到对方慢了脚步,倏而转了身。
拓跋野眼神里带着认真,与他四目相对。
“须卜,”他喊了他一声,麦拉斯便有种预感,好像拓跋野将要交待什么重要的事。
“我不在的这一个月里,麻烦你……照看好江应。”
他的眼睛里惯用的伪装终于褪去,一闪而过几许波澜,喉结滚动一圈,片刻后声音低了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