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里染着浓重的血腥味。
温岁开了门,走进去一看,晏时经果然受了很重的伤。
人鱼阖着眼,似乎睡着了。
眉目清冷,俊美,月色落下时,下颚线 微绷。
鱼尾巴有一小块血肉模糊,还有腰侧,伤口更是狰狞。
温岁睫羽眨了好几下,他将药箱打开,拿着药酒擦拭。
少年低着头,露出了的脖颈白皙细腻。
人鱼忽而睁开了眼。
温岁才刚给晏时经处理完一块伤口。
却被一只瘦长的手指,握住了手腕。
等反应过来时,他已经被他压在了身下。
熟悉好闻的清冽气息袭来。
人鱼的尾巴,很有力量感,沾着水,仿佛轻易就能浸透他的衣物裤子。明明是冰冷的,可是两人搁着衣料相贴,却温度很高。
“晏时经,”温岁被他压得有点喘,“你起来,我帮你擦药。”
人鱼听了,不应。
“晏时经……?”温岁又喊了一声。
依然没有回应。
这下温岁可以确定了,晏时经在这个sss级副本里,失忆了。
人鱼漆黑眸子盯着他。
这是一个看猎物的眼神。
危险感与警惕性十足。
估计是以为他跟外面的船员是一伙的。
温岁此刻心里只记得一件事,那就是再不处理,晏时经身上的伤口就要感染了。
于是他忽略了危险氛围,就着这个姿势,继续抬起手,帮他擦药,可惜要包扎的时候,被压着实在使不上力气。
人鱼望着他,愣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