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受着肩膀的桎梏渐渐松了。

温岁重新坐了起来,给他包扎,还将腰侧的口子也一同处理了。

“上完药,应该就不会发炎了。”温岁顿了一下,很轻问:“你是失忆了吗?”

人鱼没有反应。

温岁极轻地叹气:“你叫晏时经。你喊我岁岁,就好了。”

就在温岁以为又没有反应时。

人鱼很轻地点了个头。

“你是在学习人类语言吗。”温岁又凑近了一点。

晏时经作为一条人鱼,目前的确还不太会人类语言,但他并非没有学习与思考能力。

面前的这个少年对他很好,也不怕他,跟其他人不一样。

而且,身上很香。

特别是无意间露出的脖颈。

人类的脖颈都是很脆弱的,仿佛一折就断。

肯定受不住咬。

某男人有记忆的时候,还记得伪装成普通人,每次在温岁目光寻来时,还知道躲开。

然而失忆后的晏时经。

只会赤裸裸地盯着他。

带着似有若无的原始渴望。

温岁被盯得有点背脊酥麻。

毕竟他,以往的位面,他被这种晦暗眼神看的时候,都一个星期下不了床。

他缩了一下身子:“你低一下头,我处理一下你肩膀的伤口。”想到晏时经暂时可能听不懂,于是他抬手,将他肩膀往下压了一点。

明明那么凶的人鱼,在他面前,却意外的听话。

温岁一边擦药,一边思考着。

血祭这个副本,故事线里就对人鱼这个角色,有种极强的针对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