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肖思光再也不能否认自己心里的那股酸涩感,满溢的感觉似乎要把心绪都撑满了。但他又无法接受他居然想成为如沧渊那样,对左扶光有特殊意义的人。

冷静……冷静。

肖思光抬头违心地说:“我是不是该回避一下?”

沧渊满意地没有说话,继续烤着冰冷的手。

“算了,我们俩回避!”左扶光也察觉到了气氛的古怪,起身拉走沧渊,“今夜就先晚安了。”

回屋后,他再也没有了顾忌,关上房门,顺便就把手伸进了沧渊衣服里,暖着自己的手。

“最近真是太难了,我感觉我都要有燥血了。”左扶光肆意享受着久违的亲密,一边上下其手,一边说道。

沧渊没动,深吸一口气:“可我看你好像很开心。”

“又吃醋啊?”左扶光抱着他的腰,把他朝椅子拖去,“小醋怡情、大醋伤心,咱俩可不兴这样。”

沧渊坐在了椅子上,把手顺到左扶光发间,拔去了他束发的军用铜冠。

青丝落下的时候,他把左扶光的头发拢到一起,想起自己在宫里的那刻,低微道:“我要向你道歉,你没有说错。皇上……确实不是我所以为的……正人君子。”

“说明我的醋吃得还是有水平。”左扶光哼了一声,还沉浸在对沧渊的撩|拨里。

快亲到的时候他忽然反应了过来,立即停下了,“等等!他对你做了什么?”

沧渊不想隐瞒,毕竟这件事也关系到了他为什么必须承认身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