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解开了铐在水龙头上的铁铐。
青年刚才晃动挣扎,手腕已经红了。
陆赦从后面环住人家,拉起青年的手腕放到嘴边轻轻吹了吹。
“哥哥,下次不要乱骂人了。”陆赦在青年手腕的红痕上落下了一个吻,“不然看你受罚,我也会心疼的。”
这种暴力之后的温柔总是太具有迷惑性,太容易让人恍生出被爱着的错觉——他是因为太爱我了才会惩罚我,对我狠的时候,他也是心疼的。
陆铭敏锐地察觉到了心底的一丝软弱动摇,但他立刻清醒过来。
他只想啐这男人一口。
明明折腾他的就是陆赦,这人还有什么脸在他面前猫哭耗子假慈悲?
最搞笑的是,这人一边说会心疼他,一边又重新给他一双手都铐上了手铐。
陆赦这混账是怎么做到言行这么分裂的?
陆铭犀利地打量着面前的男人。
他腿本来就软,刚刚被惩罚一番后,腿更软了。
陆铭任由这个男人扶着他往外走。
他思索一会儿后,冷冷开口道:“陆赦,是不是我过去把你打得太狠,你才会对我有这种变态心思?”
陆赦觉得这说法很有意思。
他一边扶着青年走路,一边笑了下问道:“哥哥为什么这么说?”
陆铭冷声道:“上个世纪七十年代,瑞士斯德哥摩内的一家银行遭人抢劫。”
“绑匪劫持了银行职员。”
“六天后,警方才把银行职员解救出来。”
“但银行职员拒绝配合警方的营救行动,还一再帮助绑匪逃亡,甚至还扬言说绑匪去哪儿,她就要跟去哪儿。”
“这就是斯德哥尔摩综合症。”
陆赦勾唇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