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个便宜哥哥说话可真有意思。
可他俩最后到底是谁会患上斯德哥尔摩综合症,这可说不准呢。
“人就是犯贱。”陆铭阴鸷地盯着面前的男人,沉声继续道,“你一味对他好,他未必会觉得你好。”
“但你要是先打他几顿,再小小满足他的一点点要求,他就会感恩戴德,甚至会萌生爱意。”
“陆赦,”陆铭抬手捏住男人的下巴,哂笑道,“你是被我打出问题来了吗?”
“你刚上初中那会儿,我几乎成天揍你。”
“你见了我就躲。”
“后来,我出国留学了,没人打你了。”
“再后来,我回国了,但我也没再像以前那样打过你。”
“我还让你这个上不得台面的私生子当集团老总。”
“你是觉得我对你还可以,就忍不住对我动歪心思了吗?”
陆赦任由对方捏他的下巴,那感觉就像是宠物猫在不知天高地厚地挑衅主人。
他将青年扶进了卧房,反手锁上了房门,这才悠哉悠哉地开口道:“哥哥,我就是想跟你更亲近一些。”
“越是跟你亲密无间,我就越是感觉自己是个真正的陆家人。”
陆铭想对他攻心,可谁还不会暗暗下陷阱呢?
他今日这些看似卑微又荒谬的亲密想法,将来全都会化为对陆铭的诛心利箭。
“呵……”陆铭冷笑道,“你一个私生子,难不成还以为占有我这个正室嫡子就能让你多一点底气?”
说这话时,陆铭又被男人送回了床上。
这人拉过铁链就要锁他的脚腕。
陆铭立刻挣扎着坐起身来。
他一双手虽是被手铐铐在身前,但还勉强能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