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轻声叙说了这来龙去脉。
“云栖宫刚在江湖冒出头时,便受到了不少人的排挤,这其中闹得最厉害的,就属那长青前任掌门慕无识了。”
“这人脑子不太好使,当年也不知是怎么坐上的这位置,隔三差五跑到云栖宫闹,弄得江湖人尽皆知。他死活要和你面前这位薛宫主比比高低,非得争个输赢。”
“后来呢?”
“后来啊,这应该让薛宫主来说才对,毕竟我也是道听途说。”
他当时一心只想和萧云栈争个高低,哪有时间去关心别人死活。
薛鹤神色几番变化,被他盯着看了半日,终于还是扛不住,语气寡淡道:“我是答应了和他比试,不过却并未出狠手。那人在台上突然发癫,身体就像不受控制一样,最后爆体而亡。”
至于后来其他人怎么说,他也并不在乎,人不是他杀的,他也无需跟任何人去解释争辩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
风尘相略有所思地咕哝着。
没想到这左掌门和云栖宫之间,还有这渊源。
他抬头目光直直看向屈留青,打岔问,“留青刚才说到了烈阳花。”
屈留青沉吟了下,道:“这烈阳花我也是偶然听父亲提起过,可当年收出的南家遗物里,并没有发现这东西。”
“难不成这暗中还有第三只手?”薛逢语出惊人,随即四处打量了番,漫不经心地说道:“搞不好人家现在还在暗中监视着我们的一举一动,要这么说的话,我们接下来岂不是都很危险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