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逢嘴角微微上扬,带着一丝得意,“我也略有耳闻,却从未见过。”
“没见过,并不代表这些年他就不存在了。”风尘相眉心微挑,凝思片刻道:“这让我突然想起扬州苏家八十九口惨遭灭门的旧案,世人仅凭那墙上二字,就草草断定这背后动手的人是薛宫主。”
他扭头看向薛鹤,轻言浅笑说,“当然,我只是说假设,假设当初这人也是用了同样的手段,让所有人都误以为,这事皆因薛鹤一人所为,那他这样做的目的又是什么?”
薛逢条件反射道:“难不成是怕被人发现什么秘密,于是杀人灭口,然后栽赃嫁祸给别人。”
“烈阳花!”屈留青眸色暗了暗,嗓音沙哑道。
“没错。”风尘相悠悠道:“苏家与烈阳花之间肯定有着某种关系。”
薛逢不解,“那他干嘛不嫁祸给别人,非得逮住薛鹤不放。”
“这个问题问得好。”风尘相拍了拍手,眯眼柔声道:“云栖宫一朝崛起,如日中天,难免会得罪人,而作俑者无非是想要借刀杀人,让江湖因此再起内讧。”
“到底是谁,竟然如此丧尽天良。”薛逢已经愤愤不平,指着空气忍不住的破口大骂。
屈留青淡淡睨了一眼薛鹤,“尘相也说了,这些仅是你的个人猜测。在这之前,薛宫主身上欠的债,足以让我今日若将你拿下问罪。”
薛鹤不以为然,冷眼瞥过他,反问沉声道:“本宫何罪之有?”
屈留青厉声喝斥,“薛宫主草芥人命,就凭这个,本御史便可将你抓起来。”
“草芥人命?”风尘相眉头微蹙,不明白这其中原由。
薛逢见此还笑话他,“我还以为风二公子无所不知,无所不能,没想到这世上还真有不漏风的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