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闻得此言,惶恐不安的心稍稍放下去一点,然而当他的余光瞥见被黎珩挡在身后的女子时,他当即白了脸色,用一种惊恐万分的语调叫喊道:“鬼……鬼啊?!”

晏洲被他的叫喊声惊到,下意识往黎珩身后藏了藏。

黎珩当即给他施了禁言术,男人仿佛被掐住了脖子,屋内瞬间安静了下来。

“别怕,”晏洲尝试安抚他,“我们不会伤害你,你看,是我们将你从寨子里带出来的,你已经安全了不是吗?”

男人拼命摇头,他掐着自己的脖子张着嘴巴,情绪很是激动。

晏洲对黎珩道:“让他说话罢。”

下一刻,男人的禁言术被解开,又立刻对着晏洲痛哭流涕道:“霜娘、霜娘……你就放过我吧,我知你命苦,死得凄惨,等下辈子,下辈子咱们再做夫妻,求求你,就放过我罢……”

他说着便要跪着去握晏洲的裙摆,然而还未碰到,便被黎珩打开手。

男人一惊,看着黎珩不善的神色,磕头便磕得更凶了。

“等等……”眼看这人马上就要头破血流,晏洲出言阻止道,“你先等等,我不是你口中的那个霜娘。”

“不……不是?”男人惊讶的连语调都变了,他稍微冷静了下来,目光在晏洲的脸上逡巡着,当看到他额角上的那朵花时,男人又再次紧张起来——

“不,你是霜娘,你脸上的疤……你就是霜娘!”

“你可能有所误会,但我的确不是你口中的那位姑娘,因缘际会,我的魂魄暂且寄居在这具身体里,所以你别怕,我不是鬼。”晏洲微微蹙起眉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