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从前从来没有思考过,如果真相曝光会怎么样。

对他而言,暴露身份与否,并不重要,反正不论是南明院还是黑旗,对他都不过是尘埃。

但当他真的看到应不染震惊的神色时,却忍不住慌乱起来。

应不染抬手捂住楼袭月的嘴:“别说话,我冷静一会。”

说完,应不染还觉得不够,他指着远处道:“离我远点,我思考一会。”

晏阳生:他错了,真的勇士是老应。

大小姐算个毛线啊!敢直接让大师兄滚远点,全世界也就老应敢这么干!

一身反骨,高贵冷艳的大师兄,眼底闪过一丝阴鸷,袖中的拳头握紧又松开,最后默不作声的走远,在应不染的指定位置停下。

“卧槽,吓死我了,刚才大师兄的表情,我还以为他要强制爱老应你。”晏阳生惊魂未定的拍拍胸口。

“强制爱是什么?”应不染第一次从晏阳生嘴里听到这个词儿。

晏阳生体贴解释:“就是把你腿打断,关小黑屋,封锁灵力,没日没夜的对你酱酱酿酿!什么绳子小皮鞭蜡烛,咳咳……”

应不染:“酱酱酿酿?”

晏阳生:“双修!”

应不染:……

“干你娘!晏阳生你脑子里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!司望北你平时都让他学了点什么!”应不染暴躁狂吼。

无辜躺枪的司望北很难解释,这都是晏阳生本来就知道的‘知识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