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不染迅速收敛自己的情绪,问:“你们都知道大师兄是黑旗的卧底?什么时候的事?”
“其实也就是到了流放之地后,才慢慢确认的,之前都是怀疑。”晏阳生道:“而且我们都没捅破这层窗户纸,都揣着明白装糊涂呗。”
“你们是怎么想的?”应不染现在有点乱,迫切的需要一些外界的信息来帮助自己理清楚内心的想法。
晏阳生耸肩:“大师兄这人吧,有时候挺好的,有时候又离我们很远,你懂吗?”
见应不染满脸迷茫,晏阳生叹气:“无所谓,你肯定不懂。我就直说了吧,我们的想法是,不论大师兄身份如何,当务之急是找到流放之地的乾坤镜碎片。”
司望北补充道:“一码归一码,身份与寻宝并不冲突。”
甚至他们利用了楼袭月的身份,达到扰乱流放之地、削弱黑旗的目的。
“等会,我还是很乱。”应不染说着,却不自觉的看向站在远处的楼袭月。
他就这么笔直的站在那里,距离他们都很遥远。
无边狂野中,应不染无端觉得,大师兄应该很孤独才对。
而且这份孤独,甚至大师兄自己都意识不到。
“其实老应,我觉得这都无所谓的。”晏阳生拍了拍应不染的肩:“过去不可改变,未来尚可挽回。做你想做的事,我们都会支持你。”
应不染错愕的看着晏阳生:“我做的事若是错了呢?”
为了小情小爱,抛弃自己的师门,与自己坚守的正义,这不算错吗?
晏阳生目光坚定:“你不是那样的人,谁错了你都不可能错。”
天生剑骨,剑道至刚,如此之人,怎可能踏入错误的漩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