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薛如君,面无表情的一脚踩在晏修礼脚背上,疼的晏修礼龇牙咧嘴。
“就你话多?”薛如君真是服了自己老公,人家小两口恩爱,他在那着什么急?
反正她看司望北这小伙子挺好的,端庄俊朗,进退有度。
不论是实力还是人品,都可见是上等。
并且这世间,能有一个人这么与她儿子心意相通,她偷着乐都来不及,她老公还想干啥?让他俩亲一嘴咋了?
晏修礼委屈巴巴的瞧了薛如君一眼,最后什么都没说。
没办法,天大地大,老婆最大,他还能说点什么?
不过被晏修礼那咋咋呼呼的一巴掌吓到后,司望北也意识到刚才他和晏阳生的行为有些不妥,连忙起身行礼道歉。
薛如君只是笑笑,一家人看起来十分和谐美满。
被双喜紧紧按在床上的晏胜雪:……
他奶奶的,到底还有没有人管她的死活?不能说话连人权都没了是吧?老爸怎么不直接把晏阳生狗腿打断?这臭弟弟在她面前秀几次恩爱了?
好烦,世界毁灭!
最后还是夏白衣把正题扯回来,他施法之时不便有人围观,便将人都谴了出去,房间里只剩下晏阳生姐弟与夏白衣。
“准备好了我就要动手咯。”夏白衣摸出一柄透着寒光的锋利匕首,还贴心的用高温消毒。
晏阳生深吸一口气:“来吧。”
晏胜雪:“啊啊啊!”我不准!
下一秒,晏阳生抬手捂住晏胜雪的嘴,跟哄小孩似得哄道:“老姐乖一点,很快就能张嘴骂我了。”
能够治疗晏胜雪的天材地宝着实难寻,运气好十年八年能找到,运气不好,几十年也不一定有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