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可能去赌这点运气。
他受点苦而已,没什么的。
夏白衣单手掐住晏阳生的下巴:“行,那我动作麻利点,免得你受苦。”
说麻利,夏白衣是真麻利。手起刀落,血便溅了他一身。
与此同时,夏白衣手上多了一截猩红的舌头。
晏阳生疼的浑身战栗,下意识的想痛呼出声,却又想起什么,硬生生将痛苦的哀嚎憋在喉头。
他额头上覆着细细密密的汗,但他稳坐在床边一动不动,用力的捂着晏胜雪的嘴。
夏白衣的手稳如老狗,一点也没因为晏阳生的痛苦而放慢动作。
下一刻,晏阳生的腿骨也被挖出一块。
晏阳生整个人疼的抖如筛糠,晏胜雪剧烈的挣扎,却完全挣不开晏阳生的束缚。
姐弟俩眼睛都红的厉害,一个是疼的,另一个是心疼的。
只有夏白衣,冷静至极,有条不紊的进行手上的动作。
他简单给晏阳生止血生肌,又快速为晏胜雪作法。
断舌重生,断骨再长,其疼痛非常人能忍。
已经是凡人的晏胜雪疼晕过去好几次,就连晏阳生都险些晕厥过去。
好在功夫不负有心人,夏白衣忙碌了足足一天一夜,才让两姐弟都恢复如初。
“吱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