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打开的声音迅速吸引来众人,夏白衣看着门口齐刷刷往里探头的几人,虚弱的擦了擦满头的大汗,对几人笑道:“幸不辱命。”
这法子说是旁门左道,其实费元神的很。
那姐弟两个受折磨,他也受折磨。
现在他体内几乎一点灵力都没有,整个人如同干涸的小溪,即将彻底龟裂。
薛如君察觉夏白衣的情况不好,连忙吩咐双喜:“快扶夏仙长去休息,老公,你帮夏仙长温养一下筋脉。”
这会的夏白衣还不忘客气:“伯父伯母叫我白衣就好,或者小夏也行。我和晏阳生他们一个辈分,您这别叫差辈儿了。”
一顿兵荒马乱之后,门口只剩下薛如君和司望北。
两人正打算进去,就看到晏阳生扶着晏胜雪从房间里走出来。
晏胜雪看到自家老妈的一瞬间,眼泪夺眶而出,猛地飞扑上前抱住薛如君,呜咽的喊道:“妈,对不起……”
“乖,不哭了。”薛如君安抚的拍打着晏胜雪的背,又看向晏阳生,对他招了招手。
见状,晏阳生也按捺不住,像个没长大的小孩一样,跟晏胜雪一起扑进了薛如君的怀里:“妈!”
薛如君一左一右的抱着自己的一双儿女,欣慰又心疼的低声道:“乖,都是妈妈的好孩子。”
这会儿晏修礼回来,见到老婆孩子抱在一起,老眼一酸,快步走上去,将人都抱紧。
一家四口紧紧相拥。
司望北站在一旁,静静地注视着这一切。
他似乎有些明白,他的少年为什么能长成这般模样。
永远年轻,永远自信,永远热情洋溢,毫不吝啬自己的情绪,温暖照耀周围所有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