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别急。”虞苍摇了摇头,继续说道:“你过去带给我家的伤害可以因为这一世一切都没有发生,而一笔勾销。带给晴晴的伤害,我说了不算,晴晴自己才能做出决定。”

他顿了顿,叹了口气:“在当初那件事上,你确实偏激,但是,你是被最了解我的人利用这件事也是事实,非要说的话,你未必不是一个受害者。而现在,一切真相大白,那些伤害确实还有伤疤,但是我们都不该被它们困住了,不是吗?”

他说得其实很慢,可娄远哲听完后,依然沉默了许久,才冒出来一句话:“所以虞哥,你是说,从此之后,我们之间的恩怨一笔勾销,就当彼此是陌生人,是吗?”

虞苍点了点头,他的手已经因为长时间举着苹果而有些颤抖,可他只是看着娄远哲,等待着娄远哲的答复。

娄远哲闭了闭眼,长出一口气,苦笑着接下了虞苍手中的苹果,他开口:“你知道的,虞哥,我总是没有办法拒绝你的话。”

然后,他将那颗苹果收了起来,看着虞苍,笑了:“我猜,接下来你就该给我下逐客令了,所以我就不久留了。就这样吧,虞哥,我先走了。”

虞苍点点头,看着他起身,平稳地离开。

卫宣的判决虽然已经下来,具体的原因虞苍也从身边人的口中听了个八九不离十,可最后,他还是决定自己去问一问卫宣。对于这个决定,他身边的所有人当然都无比抗拒,可最后,虞苍还是说服了他们。

“放心吧,父亲,母亲,晴晴,”他说:“我不伤心,我只是真的很想知道,他为什么会做出那样的事情。”

虞晴张了张嘴,他于是补充:“我想听他自己告诉我。”

最后,虞苍出现在探监室的时候,门外守了好几个保镖。因为怕他受凉,纪惜让他穿上了厚厚的外套,虞晴则给他围上了一条鲜红的围巾。他就这么笔挺地坐在轮椅里,整个人在围巾的衬托下愈发苍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