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川一脸惊叹:“
鱼,你懂的好多,都是从竹简上看的吗?”
秦鱼:“嗯,儒家教化之语。”
“哦,我还没读过儒家呢。”秦国施行的是法家,他得先学秦律。
秦川有些受打击,看秦鱼的目光,更哀怨了,还有浓浓的歉意。
秦鱼:
不是,大哥,你到底什么意思啊?不要学小姑娘欲语还休那一套啊,虽然你的眼睛很好看,但我不会翻译你眼神里的意思啊!
秦鱼:“大兄,你可有话要与我说?”
秦川张了张嘴,一脸的为难,不知道该怎么说。
秦鱼刚想跟他说,你要是觉着不好说,那就别说了吧。
就听秦川一脸歉意的道:“鱼,对不起。”
秦鱼茫然脸:“啊?”
秦川:“囿,囿翁已经与我说了,花露是你造出来的,我不该理所当然的拿他随意送人的。”
秦鱼更加茫然了:“啊?”
秦川继续道:“虽然你还小,但你既聪颖,又有主见,你既是花露的主人,我要如何使用它,就该先问你,先取得你的认同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