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停!!”
秦川被震的反射性的往边上缩脖子,抠抠耳朵,一脸不赞同的看着幼弟,说他:“鱼,你说话声音太大了,小心伤着自己喉咙。你自己咽一下口水,试试喉咙疼吗?”
秦鱼深吸一口气,一脸严肃道:“大兄,咱们是一家人,一家人就不该说两家话,更无需认同来认同去的,这样时间长了,难道不会生分了吗?”
秦川:“可是,那花露”
秦鱼:“那花露原本就是我突发奇想,蒸出来讨大母、母亲和娇娇阿姊欢心的,当然,我也想你能拿它去讨姚家好女的欢心,本来就是咱们全家的东西,哪有什么你的我的?要真这么算,那豆腐也是我做出来的,奶烙也是我做出来的,软饼也是我做出来的,你每天吃这些的时候,是不是要先问问我要不要给你吃啊?”
秦川皱眉:“这怎么能一样?”花露可是能振兴一个家族的宝贝,那些
秦鱼加重语气:“都一样的!甚至,在我心里,这些吃的,比只有贵人才会用的花露珍惜
多了。大兄,秦国国策,只有军功和粮食才是最重要的,国人若是想出人头地,只能从这两方面争先”其实你要是富可敌国,国君也会礼遇你的,但这些,就无需同只有十五岁的少年说了。
秦鱼继续道:“花露只是小道,在有限的土地上增加量产才是咱们家的发展大方向。大兄,你是家主,你要分清主次啊!”
种田才是王道啊大哥!
秦川眉头皱的更紧了:“但是,囿翁同我说的不是这样。”
秦鱼挑挑眉,道:“他是不是跟你说,虽然我还小,但你这个做大兄的,也也公平公正,不能欺负我,随意拿我的东西当自己的是不是?”
秦川一脸你怎么知道的表情看着秦鱼。
秦鱼严肃了脸色,问秦川:“那大兄,你觉着他说的对吗?”
秦川惭愧道:“我觉着,他说的很对,是我做错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