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过今日这么一闹腾,念康也困了,照顾她的婆子拉着她回房。
姚环音却觉得根本睡不下,她问楼沧月;“今日,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?”
楼沧月这几日都没有休息好,眼下带了淡淡乌青。
族中事务缠身,他虽接手家主之位,但也有不少难缠的老家伙给他使绊子。
但他什么都不说,甚至还有功夫与她调笑:“怎么,姐姐心疼我?”
姚环音突然发觉念康与他都爱叫自己姐姐,但楼沧月口中的姐姐,并不像敬称,更像是有意无意的调情。
声调拐着弯,像是钩子一样引诱人。
加之月华灯影之下,少年皮囊精致蛊人,眼含笑意,总是自带三分缠绵意味。
姚环音下意识反驳:“才不是,我是想为念康请一位女夫子。”
楼沧月故作不满:“姐姐只知道关心念康。”
姚环音见他这般,只好尝试撒娇:“好不好嘛,请一个嘛。”
楼沧月学她:“好不好嘛,请一个嘛。”
他掐着嗓子,连带着她的表情都学得活灵活现。
姚环音笑出声,伸手捶在他身上:“好你个楼沧月,敢学我。看我不好好揍你一顿。”
只是她现在手还一使劲就颤抖,软绵绵的力道打在他身上,根本没什么威慑力。
楼沧月任她打,半点不还手,甚至乐在其中。
玩闹一会儿,他求饶;“好了,我认输。我明天就让人去找女夫子,一直找到姐姐满意为止。姐姐说什么就是什么,反正我们家姐姐说了算。姐姐说往东,我决不敢往西,姐姐说要月亮,我就不看星星一眼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