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殊拉着舒颜的手一起翻出窗外,居然走到了这几天舒颜居住的院子。里面的人都已换了,看见洛殊也不意外,恭敬地行了个礼:“洛公子。”

洛殊挥手让他们退下。

“接下来我们只要等着就好了。”

“等着?”

御魔宫很静,静得让人发慌,洛殊嫌弃身上的味道,换了另一身干净的袍子。

“师父身上也沾了血,不去洗洗吗?”

洛殊坐在舒颜旁边,伸手触在她的发间,修长的手指上一片暗红。

“哎呀,我马上去!”

等舒颜打理好一切,小几上居然放了几样果子,还有一只瓷白的酒壶,两只青玉酒杯在烛光下莹莹发亮。

洛殊递过一杯,里面的酒液有些浑浊,但闻起来很甜很香,舒颜抿了一口,脸上有些惊喜,这很像现代的米酒,酸甜可口,又没有太重的酒味。

舒颜坐在他旁边的软垫上,却发现一只手拉着垫子用力,两个人的距离又短了许多,微微歪头就能靠在他肩上,舒颜笑眯眯地靠了上去,还不忘打量他俊秀的轮廓,没想到小徒弟还有些霸道。

她回忆了之前萧远山的疯态,总结道:“所以说萧远山喜欢婉娘,但婉娘又喜欢季无修,于是萧远山求而不得,出于嫉妒给季无修下了药,但他又说婉娘和她有了孩子。”

“他强迫了婉娘,因为婉娘会因孩子留在他身边,谁知孩子刚出世婉娘就自杀了。”

“你怎么知道?”